-
我是个可让人爱的孩子(对偶妈而言),瞧,我堂堂快奔三的人,终于逐渐没问偶妈妈要钱了,唉,于是,图书馆理书这事情相当的很重要来着,偶的生活来源之一,兢兢业业啊。谁知晓这精神理直气壮地终结在今天,事情且听我巍巍(笑的)道来:
最近图书馆在数数,那些个抖两下掉的渣比剩下的还多的黄书们(确确是黄书,断断不白色儿),谁想的馊事情。昨天被一个戴方框眼镜(怀疑和上述书一个历史)的男老师吩咐,一起数数,还重复了下,一本本数好了,?“一本本?”,好了?真的假的?下面的话腹诽仅仅,说出来的那语气怕把人严谨教育下教出来的老师吓着。再咋说也是个大学生,10rmb/h也赚的不容易,想我一富同学这学期就直接摈弃它可见一斑。唉,在内心憧憧作祟的尊老的折磨下,我底下嘀咕声,这不快死人了,然后奔向我的书们,一本本?这话直接跳过,5,10,15...100,侧出本书有待待会儿点点(又那老师的主意,不尊不行),100,100,再100,这都多少了来着?晕头转向,不要成为第一个书晕的人。
统统加起来6518本,这才一个比较小的字母,要碰上个F,去死吧,想把胃黏膜都直接吐出来。还是小小佩服下自己,真强,后来真快吐了真的,我一爱书之人被这么倒腾也是吃不消的,原本想看会儿闲书再回寝的说,完全没有胃口了,好比饿到快昏倒的人看见大便尤其还是拉稀的屎自然食欲锐减。
数完大便后就找了张纸把大便数给登记好,然后告诉那个男老师一声,迅即离去。离去前老师一句:明天再来数下。我微微笑笑,冷飕飕地走了。
今天,上台阶前正上方那个男老师夹个公文包站我前面跟人讲话,唉,霍!是祸躲不过,来则来矣,自然兵来土淹水来将挡,这样错乱的神经不知坚强否。
理书时一个男生一度被我视为英雄般感激了阵,待他话讲完,我激动一把,抖抖地告诉他要是楼上没老师,你去楼下找找。这人算不如那人算啊,等着偶呢,我整完书,那个男老师对着戴着耳机的我说,不幸理书当中费尽脑子想出来的理由直接作废,一曲终了一曲未起之时,强,时间掐的真准,“那个谁谁啊,今天你从哪儿哪儿数起...”,啥叫船到桥头自然直,看看看看,我睁着迷茫的眼睛特别虚弱地说“我...午饭还没吃”,那个男老师果然是个好人啊,连忙说“这个要赶紧去吃的”,我不敢太嚣张地朝他瞅瞅,耳边响起一同性相斥的声音来,“晚上呢?”,当然,“最近忙毕业论文...”,然后非常遗憾地说“老师,不好意思”,对着男老师说的,就走了,去洗手走人。
终上,结果,不是偶不兢兢业业,而是这个制度本身就是不对的,你说偶兢兢业业10rmb/h的在干活是为了什么,10rmb,再说了再说了,上两个月拖欠工资不说(可是从去年拖到今年来了),还少算偶们1天的说,还是10rmb,这什么事情嘛,偶耿耿于怀的说,偶誓不罢休的说,偶死不悔改的说,偶罪不可赦的说,这话谁说的谁说的,唉,我现在良心分泌激素让我抱歉ing...一点点而已,啥叫激素,极微量即可产生极明显的作用,且意义深远,你看你看,它虽然说就在旁边看看,偶尔吹吹风鼓鼓劲,我现在正深受其害...于是我悔改还不行了嘛,明天头皮埂埂得硬也要去问下老师,还有要数的吗?
结果,顺其自然,顺其自然...
-
最近的负面情绪都可以创造出一个魔鬼来了,厌恶,等等,然后缠绕在一起,扭曲,释放,想想都恐怖的场面,于是我需要写点东西宣诉一下。另外,等待学费能够退回来一部分,支助毕业旅行顺利进行,唉,昆明我是一定要来的了,谁让机票便宜得让偶们一冲动就订了呢。强烈ps下,时不时和p讨论下毕业旅行的事情,这个懒鬼真想给她唱首镇魂歌,直接镇了算,这么懒的灵魂要来干嘛。唉,还是负面情绪缠身咋办~?尼汝尼汝我爱你(参照rukawa的拉拉队表演),亚丁你太难搞(参照狐狸吃不到葡萄的表情),雨崩我们何时能相见,虎跳偶们终将相会于金沙江畔...好,表达“激烈”的感情结束。睡觉先。
-
陈绮贞的太阳。喜欢这句,“我的左手是猫,右手是抚慰的力量”,“有一个生活简单的人,温柔坚定,但并不企图穿透你”,...还有,我以为我对陈绮贞的感觉淡了,唉,又陷进去了,喜欢好多,想起来就想笑得幸福...虽然似乎少了点原来那么多的真诚。
-
天气很湿冷,寝室里坐着仍会闷,出门。
出门时问人借了件雨衣,本不大的事,仅是我很少习惯雨衣,原因还是因为闷,耳边有陈绮贞。
耳边的陈绮贞,太阳,还没听出感觉来,吹吹冷风会冷清些。
风近乎可以形容为凛冽,雨飘落到头上,似乎直直地浸入头皮,寒得发麻,将头发扯松让它们垂下来,自以为可以隔开一段头发间的距离,无力对本无意的雨说离我远点。
离我远点,我全身说着这样的讯息,我冲进雨里风里黑暗里,却穿着包裹着全身的雨衣,听着隔开声音的音乐,依然很冷很湿很冷清,很好,前方很明了。
前方很明了,于是,一个男形的东西距顶20cm处称为嘴唇的地方,被某种力量推着形成某种形状奇特的固体漂浮物,在夜里很显眼,看似轻柔,我以为避开了其有形的白色部分就一身清白,它具未知范围的杀伤力,无比X,甚至仅有错身的刹那,它的刺鼻味道汹涌送进鼻孔,我不可思议地再深吸一口,往迷恋的深渊里去,也许,我在这个寒冷的雨夜里爱上了这味道。
这个味道是如此的直白,趋于堕落的欲望,损害身体损害意志力,但人们似乎可以接受它,至少允许这样的欲望明明白白地存在于自己的眼里,并互相传递影响,甚至有部分性别的人深以为没有是种耻辱,同样是欲望,其他同样直白的欲望...。
出于喜欢直白欲望东西的本能,我爱了么,如果吸烟带来烟雾缭绕如崇山峻岭间的云海的感觉,我不介意抽上一根又一根这样的东西,庆幸,我对云海尚无爱。有个词叫形色酒肉,发现自己仅因为不喜欢酒的味道以及过敏带来的瘙痒,其他一概想要,喜欢形状怪异或者优美的东西,喜欢色彩斑斓的物体包括漂亮的男男女女,喜欢味道各异的鸡鸭猪羊鱼虾蟹肉。笑出声来,冷清夜里生出对欲望无限制的想往来,这个“丑陋”的事物。
事物,事+物,似形非形,似抽象非抽象,因为是一切。再次把自己置于为沉迷于有形欲望的人们的辩护当中,大声喧哗,让人听见这样的话,“一个人天天嫖妓,和一个人天天摄影有什么区别?”,喜欢的都是形体、色彩还有某类冲动而已,仅仅是因为一个散播疾病一个散播美丽吗,不可否认,前者同样有相爱的有无病的,后者同样有反动的有误导的。哈哈,人们该遵从的,到底是政治还是道德,还是本能?
本能,有什么错?大力提倡的环保亦是对人类这个大种族的保护本能,否则海平面上升了谁在乎,环境污染了谁在乎,照样有东西可以生长繁衍。马来的清水洞还是我国的双河洞谁是亚洲第一,这种无聊的东西的确有人在乎,不止一次冒生命危险去探索,这是否仅是对“最”的本能?深受这样的感动,以致流泪,被某种欲望感动了,哈哈,像个笑话一样...
像笑话一样,今天,我自助地选定一个适当场景,理所当然顺应环境堂而皇之地舔噬自己某种无法言喻的伤口时,爱上烟的味道,然后明白自己想往欲望的坦率,然后遵从本能为其辩护,然后自己从中收益,然后某天我堕落的时候我拿出多年收集的论据来驳倒我的反对者们,然后我死去的时候依然可以微笑无愧。...禁不住赞叹perfect!
-
昨天接到一可爱老头打来的电话,在一家水果店里很吵“上次...人事...舅舅...”,完全没懂,走出来听,搞清楚了东南西北,可爱老头问我有没有男朋友,嘎噔一下,介绍他儿子给我认识,他说让儿子晚些时候给我打电话。我无语,笑着对我妈说,有人来推销自己的儿子来着,太好玩了。晚上因为前一天值班,困,睡觉先,完全忘了这事儿。早上开机,一人发了短信过来,睡的很早,起的挺晚...这人?不会就那可爱老头的儿子吧,立马回了句,似乎管太多了些...他又开始问,工作啊什么的,我又干巴巴地回句,鄙人X...
-
今天值班,和丽宁搭白班,她收到红花一束,偶们有依旧孤家寡人的,还有老人们感慨事态万千,结婚3年就没花了,自我安慰我也不在乎这些了的。然后这个节日就结束了。
-
两个人逛元宵。茄子来约,我应约。这个事情的初衷很简单,准备往灯多的地方去。
心里带着往人群里去的烦躁,天性难违,会跟茄子碰面才稍稍克服了些这心情。加之前一天值班,一个老爷爷因为家里人放弃自动出院,抢救谈话签字折腾了很久,说不清的难受一古脑儿在茄子毫无方向感的描述中爆发,直到高银街上的黯然销魂翅辣得我完全无语(因为长着嘴只为用于散热了),不爽也烟消云散。
吃完后瞥一眼灯,自然默契地绕过都是人啊人的吴山,往着西湖边去。树枝的形状依然很好看,西湖边不同寻常的冷清,灯光冷冷飘忽坐在湖边的石凳上寒飕飕。9点多妈妈打来电话,问我在哪儿好回去了,无奈地说哦,想到以后工作了,回家时间限制再限制,真恐怖,亲爱的妈妈盼女儿该按时回家每天守着吗。
继续看西湖边不断幽幽上升的红色孔明灯,一串串一盏盏,说话的当中总试图找到它们的下落,无果。心里多丝束缚,一点点难受而已。去看放灯吧,兴匆匆地跑去,先找个安静的地方给妈妈打个善意的电话,说到学校了,忐忑地说完,没有松口气的感觉,也就那样。继续聊天,走路,然后走到分开的地方--一直是延安新村,晚上有某班车经过一辆又一辆,即使住的离不远,仍然我在这头等,茄子在那头,暗暗的灯里,人影闪过来去,眼力不好望不到,如同离别,我从来不曾表示过什么伤感,不拥抱不加结束语,一个人坐在简陋的铁椅上等车来。想起有次很晚了,茄子在那头没等到车,跑过来,我一个人坐在那儿完全没看见,直到近前才缓慢醒悟一般,哦,然后她坐下来,聊几句,然后告诉她好过去了,她再过去,我仍是没动静地看着她。
等来车,上车,总是习惯地挑面向马路这侧的座位,看着站牌擦车身远去,开耳机听音乐,幡然觉得伤感来临,不汹涌不壮阔,犹如繁花开尽般萧条起来,一丁点儿一丁点儿来得无声无息,夜班车总是上上下下无数的人繁琐复杂的表情过后剩下来的都是疲累,我仍然不受影响地顾自萧索,茫然抬头,差不多熟悉的站名报出来,一遍再一遍,耳朵里荡着的残声中冲下车。一阵冷风,哦,到了这里啊,离学校还蛮远的,走回去,穿过立交桥,经过长长的校园里的梧桐路,钻过黑漆漆的体育馆廊道,刷过门庭紧锁的玻璃门,步过脚步回响的楼梯,...nndx,真tm就一个人,来到不能开灯的寝室,给茄子发条短信说我到了,简单洗漱上床。这个元宵早就过去。
或许天亮了,打开手机,茄子说,我早到了。
-
2009-02-09
Zr值班、责任、以后 - [记事]
tag:值班、责任、以后。需要思考。不包括现在,脑子里完全一团糨糊。路上碰到汞同学,说,患者和医生名字签成一样了,于是放下手中的活,关机。
-
哎呀,那天忘给黄瓜回短信了。茄子说和木瓜都回了,没回应,换卡了吧。新年时收到过祝福短信的,匆忙中给很多人回了,应该也有黄瓜的。只记得某天早上和妈妈去菜场,黄瓜来短信说回家了,木瓜也同时来了条短信说亲们我放假了,笑笑,真凑巧。后来,没有了,我似乎也忘给瓜回了,罪过,瓜原谅我啊。不知不觉中,黄瓜是不是已经回有她男人的学校了,她重色轻友,我呢...忘了,该怎么论罪行处...
-
青虫早上站在山顶上喝咖啡抽烟,我不知也不想知他去了哪儿干什么,只是说了此山非彼山,他问什么意思。一事到今天交流似乎不是非常之顺畅,我坐车回来的路上无聊就答了,达到的尚不是想要达到的,这话只是自己想说而已,与他无关,所说即所想,通过所听来表达自己,仅此,有点羞愧的感觉,然后再通过彼此进入另一个境地,于是今天我们走着走着的语尾去了同异地,他觉得目标会改变,我觉得短期不会变,犹如我暂时喜欢我的工作;他觉得医生这职业会造就伟大的感情,我看着这些悲欢离合的旁观和我天生不怎么有情很符合,表达一定的同情心就够了;他觉得他如果是医生,可以写出本小说来了,我觉得我要是他写出好几本小说来了,很多传奇的事情...。结果我们的话无始无终,无需开始,谁又知道以后呢?我们现在的不同和相同,会有什么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