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10-16

    Ot呕吐小史 - [想象]

     先是使劲憋着-》不行了,憋不太住了,用个橡皮胶贴好-》唉,连贴也不行了,于是 -》然后脱水了,人很虚弱-》脱水到呆滞-》晕了-》眼睛都睁不开来-》终于die了-》日子久了,骨灰级

                                                                                                                         --the end

  •     讣告:缅怀逝去的小东西们。我偷偷写的小东西全没了,mmd,真的全没了,怎么没的都不知道,欲哭无泪,切切体会,发现的时候,晚上睡觉前。崩溃的状态,用躺在床上看天花板结束今天一天,能怎么办?然后,想,我的某些邪念基本已经转到网上,而我的小说,对不起ashen,一直一直没有把三章内容给她,唉,我的dodo,我的解剖科,我的博物馆,唉,悔不当初,还有青虫的短信聊天,那就还有很多短信记录,疯了,越想丢的东西就仿佛越多,唉,睡觉先,以后再说也不想。

  • 2008-06-22

    Yg牙膏 - [想象]

          纯洁的大牙膏对冷漠的小牙膏说,你挤出来慢一点,我挤出来多一点,那我们最后就可以一起被扔掉了。大牙膏说话的时候想,要是我是个男人,而你是个柔弱的女子,我要和你一起死亡,所以我这么请求你;小牙膏听见这话的时候想,你希望我是个小女子,我想要早早地决定好自己的死亡,与你无关,即使我爱上了这根笨蛋而纯洁的大牙膏。
  • 2007-12-29

    Dd Dodo - [想象]

    第五章?忘了: 

    伦敦自然历史博物馆里,一个昏暗的角落。一条干巴巴的爪子,谁也不知道,这曾经是种什么神奇动物的一部分。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慢慢地往前伸,伸出来,凭空地,整个身子连着爪子完整起来。体长3英尺左右,确切地说,大小似火鸡,身躯臃肿,背披灰白色的毛看似蓬松却丝毫不乱的精致,翅膀退化,让人觉得律师的假发套,无用累赘不知所谓,红色的面部上,黑色的嘴尖钩曲,白色可怖的眼睛似精明的财主,一动不动。

    博物馆里没有人,除了Keven,整个人闪着某种难得的兴奋的光,紧紧盯着,”as dead as a dodo”,突然想起这句悲怆的俗语来,dodo又出现,可笑的无奈感涌出来,Jucey看着自己的新身体的表情,当时漠视,现在清晰浮现,有种对着我的无奈,还有唇角扯出的一抹笑意一霎而逝。

    Dodo没有让Keven有时间多想,开口即肃杀了Keven偶尔为之的无聊想法,“你很闲?”冰冷的声音,疑问的句子,肯定的语气,“早些年卡尔瓦利亚树差点灭了,吐绶那家伙解决了,现在有何事?另外,叫我dodo,原先的名字不记得了。”说着抬头朝着某个方向,叹口气。

    Keven等他讲完,“想看你长什么样。”Dodo快被理智折磨死,但终归知道Keven的脾气,“好吧,我就在这里呆着,有事再说。”说着,微笑着,又变成条爪子。隔着橱窗,Keven皱起眉头,感觉一道目光来自Dodo注在自己身上,那种无从防备让他难受。无视它,转身离开。

  • 2007-08-20

    Dw第五章 - [想象]

    可能成为第五章,仍不知道怎么走出龙爪花,受着这喜欢的东西影响很大: 

      始终有光异样地照在我薄薄的眼皮外,使得薄薄的眼皮内的世界不怎么封闭,不怎么安全,微睁眼,见灯光近乎笼罩了整个房间,明亮而冰冷,突然意识到它的刺目,急忙伸手遮去眼睛。

      有些什么改变了,我不知道。

      再次面对,三五个学生模样的人,穿着白大褂围着我讨论着什么,少许鲜血沾着某个男生手中的手术刀粘稠的难以下滑......

  • 惨白的墙壁被长期雨水浸润得起了白色的粉末,呼吸着附近的空气,令人觉得鼻子吸进去这样的颗粒,沉淀在气道壁上肺泡里,头皮阵阵发麻,但感谢上帝,它还没有被弄成灰一块白一片,否则,立马觉得肺呈现了几辈子吸着煤烟的样子蝇营狗苟追逐空气。风吹起来,粉末果然掉了下来......

       这个想法读了一遍,没人对这有感觉,我感觉过敏了?不管,反正每看见这样的墙壁我就难受。
  • 2007-04-17

    Mg某个 - [想象]

    首先解释:一个雪白女人完全裸露的身体,一个白到没有边际的房间,房间只是那么个感觉,至少这不是一个无穷无尽的空间,一张木质的铺着简单灰色床单的床,一个十八九岁的大小孩,只能是十八九岁,要是再小,还太不懂所谓肉体的欲望,要是再大,似乎已经在再几年的淫乱世界里腐烂了部分心灵。
  • 2007-02-01

    M忙 - [想象]

        有人在忙着交各种各样的朋友,有的人忙着筛选各种各样看见的人,其实都是偶尔为之的事情,说起来总是围绕着这个活着,其他时间呢,闲着想下一个是谁。刚才茄子还说大家都还活着,却觉得自己怎么不像活着。我说死了又能干嘛呢,反正活着和死了没差别的话,就活着,活着就找点事情干干,所以我忙着各种各样的事情,当然也没有花很多时间,听他们说说,然后自己偶尔想想或想象。
        昨晚梦见:我下了监狱,去救一个人,并为了救一个人而杀掉一个人,不要问我他们什么关系,不关我的事随便,他们有理由就成。我一个人奔走,尴尬,谄媚,笑:
        我朝狱头笑着,他不知所以的甚至狐疑地看着我,当然在看见我衣袖里明晃晃闪动的银子的颜色时,眼睛一下子前所未有的清明起来,我终于松了口气,有钱就能办的事情总是容易的。狱头表示理解地拍拍我的肩膀,开了外面的大门,示意我进去,有那么一瞬,觉得我会出不来的,错觉或是预兆我都没法回头,外面没有我的亲人,只是里面也没有,我要找件事情干干,这个不知道目的和原因的事情正好。我跨进去,从里朝着外面的阳光看,刺眼,这样好了。要救的人不是非常重要,杀人不是非常重要,掩饰所做过的,且合情合理才是挑战。晃过二层牢狱的时候,手头一堆堆的食物分发出去,木栏里头伸出的手或瘦或脏或嶙峋或丑陋都一样恶心,忍着胃的翻腾我开心地笑着,你们是要为我作证的人啊,这么多这么多的人啊。好啊,多吃点,像我的要求这么单纯且善良,既不需你们出卖什么又不要你们欺骗什么。我在出卖什么欺骗什么,你们不用管不用负责。该去看看我要杀的人了,这是个男人,四五十岁我确定不下,看人不行,反正要死,有差别吗,我笑笑,他没看见我的脸,我就站到他面前去,谄媚地笑,我...一副害羞又欲言又止的样子,他不耐烦了,问什么事,我......,我要杀你,心里毫不犹豫地想着,嘴里说着,没...没什么..事...事事...事情,我碰...碰见陌生人...会...会口吃!说到后来他不要听了,我也默默地不想说了,真想说句溜的,mmd,累死了。我假装尴尬地转身走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快步如飞起来,哦,你什么时候可以死就看我什么时候准备好了,现在我是老实值得信任的。我飞速地转动我久以生锈的大脑,把要发生的事情按照时间来过一遍,连走的步数都要分毫不差,这里没有失败和差错这回事。自动忽略血腥的杀人场面,不要怪我我怕这恶心的东西,要是时间估计错误肯定是这里,命无所谓。再过一遍,好像很刺激,没有实施之前我就不停地回味了好几遍,我一遍遍地在牢外走来走去,想着想着害怕起来,他要是发现了怎么办,杀了他要是别人把我抓起来怎么办,不能不能,没有理由,这时候我忘了命无所谓的前提,就是不要被抓,怎么办怎么办......满脑子想的都是怎样成功的杀掉那个人而又不被人怀疑。
        我醒了.....现在想想,命都无所谓,抓住了也没什么。忙啊,我们的日子就在这样的理解里度过,一天一天,真忙啊。
  • 2007-01-28

    Dt冬天的树芽 - [想象]

    大块的没有被分割开的灰白天空,高大或细弱的枝桠的背光剪影里冒出的点点,纯黑色质涂着似乎闪光的边缘,像是朝着天空伸出的希望,破开了天空的晦暗专制。 那是在冬天。
    “喂,喂...”不要来叫我,不要来理我,除非你要问我的是今天会不会下雪,那我告诉你,我不爱你,我不能和你在一起,我的梦想在天上,不是人间。不要抓住我的胳膊,不要扣住我的脚踝,除非你要陪我飞翔去,那我告诉你,我不爱你,我不能和你一起飞,我的理想在心里,不是天上。不要看着我的眼睛,不要研究我的想法,除非你要住进我阴冷的心里面,那我告诉你,我不爱你,我不能和你一起呆在那里面,我的真实在外游荡,不在里面。不要想尽办法问我心在哪里,不要踏破你的铁鞋去外面找我,除非你知道我在哪儿,那现在,请你告诉我了,它在哪儿?黑暗的芽对着枝桠说。它快在绝望中痛哭流涕,但终会在春季燃烧,只求可以在彻底衰老前春天到来,重新年轻再可以有资本衰老。不要说迈开双腿去奔跑,黑暗的芽说我的双腿冰冷,我的翅膀没法用,因为不祈祷而挣扎就不会有上帝来拯救,奔跑?无稽之谈,我能有的只有让太阳燃烧到极致的时候来燃烧我的身体,绚烂至死。为我惊喜骄傲是你能做的最多。
    把头偏得很过地看着窗外,不让面前的这个男人看见自己的脸,这是一张悲哀的脸,热血青年是不应该有的,尤其在这人面前,尤其自己还这么爱他。无论什么时候,都是骄傲的耀眼的蓬勃的有气势的不停不停向上的……不能有这样沮丧的悲哀的丑陋的一张脸。(取自美夕sun的月亮上)。哈哈,这个人,足够骄傲,所以我那么那么那么爱着他,为他惊喜为他骄傲。
  • 2007-01-06

    Gw怪物 - [想象]

        几个大的水池,看得见底的至清之水,被仍进了几个碗,我的工作便是要把碗从水里面拣出来,似乎不是困难的事情,水不深,里面杂七杂八的东西不多,就见几个碗,很快几个池子的活都干完了,除了一个。天黑了,我先回。翻过一个山头,回头看了眼我仅剩下的一个池子:水还是很清,所以...

        我看见了,水里面,一个庞然大物,全身覆着厚厚的鳞片犹如盔甲,凶猛的样子看着是吃荤的,那我明天要干的就是这样一个池子?怪物,怪物!天啊,怎么下水?它速度很快的朝岸边的方向移动过去,我敢肯定,只要它是饿的,那么即使碗就在池子边上,我也是拿不到那个碗就可以被吃掉了,况且碗在靠近池子中央的地方。mmd,这活怎么干?我从今天晚上开始就要失眠了吧。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怪物,我要接近池子了,你在哪里,让我看见,你在哪里。我没有正面面对过怪物,却已经不止一次地想象过它出现在我面前的恐怖,至今就像它真的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没有干什么事情,也干不了事情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我会死的,会死的,会死的!这样一个怪物,怪物,怪物!!!

        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