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11-22

    Dt蛋挞 - [记事]

    昨天晚上回来,桌上有个电子秤,好一阵兴奋,所有的工具都到齐。今一起床,打开君之的博客,找现有原料齐全的配方。话说,饼干<蛋糕<面包,原想着,第一次一定要成功,省得打击接下来的信心,对比来对比去,不是少葡萄干,就是少乳酪,要么超过预想的难,比如戚风,又名“七疯”或“气疯”,名字可见一斑,怯怯。烤箱处女作,归了蛋挞,其地位不知而无谓。

    配料如下:塔皮——低筋面粉130克,黄油50克,细砂糖15克,水45克;塔馅:鲜牛奶100克,鸡蛋2个,细砂糖50克,黄油65克。烘焙:中上层,170度,25分钟。(取自君之博客里的“椰子塔”,没有椰浆粉,忽略)

    称好配料的量,大盆小碗的一堆,黄油一个要融化,一个要软化,加这添那。面团“醒”着休息下,我没的停去研究注意事项...以下省略n多字,我努力再努力。

    第一盘,卖相,不在意不在意,脱模后,放盘子里,一边吃一边做下一盘,突然想起忘了拍照,下一盘吧。正想着,mama打来电话,说有人等着吃我做的东西,她被委派来取,大嘴巴。

    第二盘,唉,可怜的偶这个mama桑辛苦养大了孩子,还没尝到甜头,就被偶的mama把它们连着前面一盘剩下的一股脑儿装进盒子,带去亲戚,都怪那个快递就蹭着这时候来。

    第三盘,好吃的塔馅只剩下一点点,空空的四个塔皮底下,铺了层薄薄的馅,好可怜,样子是没指望的难看,照片亦无望。哈哈,味道倒是意外的好吃,眨眼间两个没了。还得留两个给mama,这么好吃的东西,流口水.........。眼不见为净,收拾烂摊子去。

    于是,一个下午忙下来,感觉什么都不是我的,一记。失落,源于归属感。

    ps:我什么时候才会做北海道戚风?昆明时,和小p抢着吃完的北海道戚风,刻骨铭心的没齿难忘。

  • 2009-11-22

    Sx绍兴游走 - [看见]

    昨天,我想象。今天,我看见。

    满地图找戒珠寺,准备随便走时,地图折角处发现。买到酒店的公交票,补加5毛钱,近处下。

    一下车,戒珠寺还有蔡元培故居牌牌指着个箭头。耳边谢天笑的嘶吼,穿行在一条卖炒货的街上,嘈杂声意外的合适。可以向左转,也可向右弯,也可以朝前走一直不回头,东张西望,又随意走着。

    进入一条窄巷子,抬头即可看见两边的白墙间,夹着道蓝蓝的天,黑瓦片镶着两边,渐行渐开阔,路中一老人,面朝内洗东西。平平和和。关着的门里头随时有可能走出个活生生的人来。

    经过蔡元培故居。无意,未进。当是普通的小镇,除了偶尔的鲜艳冲锋衣举着大炮筒,才有旅行感。这次我的目的小小,执著于无名的戒珠寺,这座镶着某个动人故事的宅子。

    从一个小小的弄堂,出到一个很宽阔的路上。转头,黄色的高墙,黑色的门洞。啊,是了,就是它了,那种一见钟情的震惊,隐隐又有点不甘心,来的太快措手不及。

    惯性使然,走去,再走近去。轻描淡写的门面,又明亮鲜艳的黄色,边上呆样的衣架上愣愣地晾着件灰白的棉衣,还有条花色的土狗,两着深色衣服的中年男人在聊天。一副随自然,瓜熟蒂落的和谐感。

    没有门票,像是村里的祠堂,进进出出些人也不管。一尊佛,背面再一尊佛。过去门厅,便是开阔的空地,尽头,大雄宝殿。已难想象,原是个民家,舍宅为寺的主人家不知作何想。

    阳光射进庙堂的角度很奇特,松松挡着风的油纸显出漂亮的影子来。

    走出来,未倾心,三见呢,谁知道呢。

    河边,满目绿色的桥,来来去去仅零丁的人。桥上望去,桐油浸的木板墙,映在青绿色的水里非常漂亮,倒影微微晃动。未见主人家为谁,一盆水自一个门里远远扑来,漾着水波凌乱,一晃一晃地平复下来,红色的房子又再次出现。

    “...困觉...”,来到鲁迅先生印象里的绍兴,熟悉的方言时不时响起。河两岸的婆婆,一个洗衣服,一个端着堆满饭菜的碗吃饭,偶尔婆婆自顾自地消失在自己家门里,再回来,饭菜又堆的满满,另一个继续低头自言自语着。

    卖煤油的广告牌,字体端端正正,似漫画。呵呵,好久不见。爬了府山,很江南的山,石板,青苔,满地落叶,长青的树,纤细,雾气,锻炼身体的老人,冷冷清清,七拐八拐的路,就这样。有个路灯的螺钉,像抽象的蝙蝠头。

    麻烦,不叨叨。我喜欢绍兴这块地。臭豆腐,不香,真遗憾,外地人在卖。

    (一见钟情再见未倾心的戒珠寺)

    (阳光射进庙堂的角度很奇特)

    (桐油浸过的木房子颜色很漂亮)

    (路灯僵锈的螺钉,像蝙蝠)

  • 2009-11-20

    Sx明天绍兴结婚 - [想象]

    明天,有个曾同寝的同学结婚,正式嫁入绍兴。幸福的人幸福的事不多提。

    顺便小晃绍兴下。小上了会ctrip,好久没来,一阵茫然,清涕流下来,才猛然醒悟,左下角。逛下来,得出结论:绍兴,没什么好玩的。戒珠寺,一个小小的帖子标题。

    王羲之曾癖珠,失宝珠一枚,疑其僧友凡心未泯。僧冥口不言,未释离去,含恨而逝。后,鹅屙屎屙一珠,濯,光现,王悔之莫及,绝玩珠,舍宅为寺,名“戒珠讲寺”,亲把山门。后王羲之西归,其子遵乃父遗命,尸体涂火漆,继尽其职守,奈何火漆腐,以偶像代之。寺名“戒珠”,取《法华经-序品》“精进持净戒,犹如获明珠”之禅意,二亦为阐明舍宅绝珠之意。

    明天,脚下的鞋子将轻舔过青曲折的石板路,瞥见街角的青苔恢恢,昏黄的颜色里,水珠闪着微微的光。偶有一丝的酒香偷偷飘来,仿若入了隔世,恍恍惚惚中,来到小小的门前,晕染着淡淡哀伤的四字,透过久远的岁月袭来。门侧楹联:“此处既非灵山,毕竟是什么世界;其中如无活佛,何须用这般庄严”,心咯噔一下,偷画贼张大千题,算,跨门而入。转转,绕绕,稍稍走走,稍稍停留。

    友,何往?世上,徒留下一人,含恨的悔着。垂暮般悲伤。

     

  • 2009-11-15

    Ry人鱼之森 - [吵闹]

    森,意为树木众多,也引申为繁盛的意思。还有,幽深可怕的样子之义。

    第一次知道人鱼,海的女儿,人所周知的悲伤童话,因为爱成为泡沫,因为浓浓的死亡气息,我幼小的印象里浮现总是不怎么美的泡沫,泛白带着昏黄,像是污染工业水,故事美得充满破裂感。

    后来,水城的,人鱼少年,一个改编自海的女儿的故事,仍然悲伤,看的时候,陈绮贞那句"流下珍珠般的眼泪..."旋律一直响一直响,到后来听的时候,海里来的少年转身离开的瞬间泪滴落到手掌又晶莹掉落海里的画面,又反过来一直想一直想。故事依然美得撕心裂肺。

    人鱼之森,开篇,人鱼不哭。恐怖片的镜头,白发婆婆们的鱼叉利落地将年轻脸庞的女子刺去,尖叫声响起一会儿后,婆婆从鱼尾上切下一块,鱼尾甩在岸上一动不动;村里来了男人,又是这些婆婆们毫不犹豫地朝着男人肚子的一个地方刺去,他死了,丢进洞里让半鱼人去吃干净,血顺着坡流了长长的一路,浪的拍打声,一阵接着一阵;男人没死,他来带走真鱼——婆婆们圈养的"青春",几百年才得一回;最后,婆婆说,持续几百年又几百年的生命,没有欢乐没有悲伤,只是活着。人鱼不哭的原因。故事,美么,一半的人类躯体里,没有眼泪,依然美得无比残酷。

    原来,海的女儿,人鱼少年,那果然是异类,人鱼不哭。

    但是,那句:在那个可以看见海的地方...无论何时,我都会为了与你相遇而来。

    期待,这个"森"里,还有多少怎样的人鱼故事,或多,或幽深,或可怖,或沉重。

    你的愿望又是什么?

  • 2009-11-13

    Hl真的很冷 - [记事]

    渐冷,再冷,今天比昨天冷比明天暖,中午比早上冷比晚上暖。

    法斯宾德的电影《爱比死更冷》,满眼刺目的白色,一个白房间,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张床,那么一的中间多了,三个,人。于是纠葛不清,生之绝望死之冰冷,死亡的湿气里,惶惶惑惑,一切脆弱不堪,现在的天气般,基调换成了浸心的冷。

    冷的发抖里,有风,还有明天是晴天,看看天,低头把刚到的天气预报直接删掉,自从那天倾盆大雨没有预兆的降临后,反而随意了不少。

    走廊尽头的玻璃窗外的房子被连天的雨水泡的红得浓郁厚重,喜欢起来。

    无视天气预报员们每天的辛勤猜测,想嚎啕就倾盆,欲小泣就零星,然后一天再一天的冷漠,至彻骨,如此个人色彩浓厚的天气,很有意思。

    我开始相信,2012年,玛雅历突然停顿住的那天,有一股壮观的太阳风。

    来临之前,我要找到我的爱人。

    然后轻轻地说,我爱你到世界末日。

    这时候,我是摧朽拉枯的草木,风吹来...灰飞烟灭。

    这结果出乎预料的好。妄想。小日子想。冷,还是冷。

  • 2009-11-09

    Xy下雨 - [记事]

    雷声大阵前,我正陪护重病人做CT,满头满脸的红色,浓重的血腥味在潮湿的空气里弥散,觉得突然的严肃,那是生命,留着鲜红液体的生命,已然被那样的庄重厚实的力量穿透心扉,电闪雷鸣的动静似乎就是我内心的弦,阵阵惊栗,忽而平静下来。

    不是为了拯救多少生命,不是为了成为别人的天使,黑暗之微微光,没有繁星为我亮起,只是执著,自己小声地哼唱属于自己的那份执拗,不思索我将如何成就,这场粗大的雨里,我们前行,伞下呼吸血腥粘稠的空气,干干净净想着自己的工作,矛盾得微妙无比。

    犹如清晨里,开始旅行。

    回家的路上,绵绵的雨里骑着车飞速穿梭,内心没有漾出一点水,无比平静,不怕了,去哪里都可以,安安静静。

    我放慢内心的脚步,慢慢来,慢慢走,慢慢听,所有的声音,包括自己内心的声音。不好奇未来,不思念过去,不想象现在,极为轻蔑地俯视自己的所有情绪,美好药店有一很可爱的歌里,年轻人求道怎能如此匆忙。

    为挖掘内里想要诉说的话语,雷声依然轰鸣时候,耳朵贴近地面开始聆听微微的颤抖,带着冬的寒意,奏响夏的乐章,变态而和谐,我的生活独自一人,独自思考,独自感受,才能确切不庞杂,没有瞬间落地的纸片标签般纷乱,是今天紧紧贴在地面上闪烁的树叶,昏暗里微微微微的光,难被忽略的幽幽,沉沉思索它的影子去了哪里。

  •     我有个病,喜欢驳些小地儿,青虫发来短信说,倾心其志,了无凡欲,是种很好的境界。搔了句,倾心其志,不也是种凡欲么?凡欲是什么,都说忠心于己欲,便是本能,亦或堕落,精神与肉体的区别对待。有倾心于某物的欲望,何必非要跳脱来远离凡欲,大胆承认自己欲望于某物,不论男女,不论高调低调,不论精神肉体,不论卖淫写诗,终是要个肉体牢牢牵绊的壳子,倚着这样的姿态高高在上么,别扭的丑态。承认了欲望的自己,即有了唯物的切实存在感,想象存在与虚无的本体命题,毕竟不是普通人想要的虚无境界,亦没有如是厚重的心境去承受这样沉重的失离感,谢天笑的《无》里,“无天无地无间,无你无我无言”,那样泯灭的不止是凡欲,还有内心。论淫,论迹不论心,论心天下无完人,欲望与己的相交处,如斯强大,是幻觉,是错觉,是真实。

        唉,主题已远,mmd,不鄙视,不轻视,告诫自己,不鄙视娘娘腔,句号。

  • 2009-11-02

    Tq天气冷 - [记事]

    前天,28度;昨天,17度;今天,7度;明天,听说,4度...特此一记。冷,真冷,我喜欢这风...

    ps:我是赛亚人,真的。种族介绍请参照百度,特征那是我大大的特征,哈哈哈,其他无视之。

  • 2009-11-02

    Xh西湖 - [看见]

        西湖。思春,寻找良人私奔。老衲也来rock,法海也来look。农民摇滚合作社。...诸如此类,雷雨无数,大屏幕上打出的短信也一条条的好玩。时不时主持人那个娘啊跑出来搔两句,个格格不入,她肯定觉得自己老得不耐烦了。

        以下省略n多字。今日多了面旗:我听这种音乐的时候最爱你。说是谁的某首歌,不管它,反正我们最爱你就是,谢天笑,底下high翻了,范小姐算是镇不住场子,结果也是,虽然也很high,受众不同,惯性始之,遗憾,间之变态的小纸条递个,啥时间限制,去nm的无聊主办方,好吧这是西湖,西湖,md,那是小娘子们呆的地方,索性就不要搞摇滚么,标榜个啥,唉。我们是小人物,只在旁边疯掉了无用,该high的时候尽情些,摇头晃脑可,尽力嘶叫可,头晕目眩可,声嘶力竭可,哈哈,结果亦过程,过程即结果,都可,准点时间到,迅速冷却,冷漠离场就是,快闪,是这不?

        木玛:(tbc)现场不行,完全不适合那些个,低音如此之重的音响效果,歌也出不来,浪费了好声音,还有好乐队。静静安分地抒情狂野就好,不摇不滚,大家没法跟着节奏来发挥。

        痛苦的信仰:奇怪,听到的专辑一般啊,到了现场感觉好好,精彩噻。

        谢天笑:那是完全疯了,全场沸腾到不行,回来继续听,哈哈,今晚的最精彩。

        范晓萱:摇滚了,说的话好可爱,特别那句:女孩们,也可以如此狂野...女孩们举手,当然也包括外表是男孩,内心是女孩的人...(好大一阵尖叫声)。这个人太强大哦,这可是在政治气息如此重的音乐节上哦,她搔首弄姿地做好好多动作,这个性格够让人喜欢。虽然,就这样。自己喜欢就好呗,管我干啥。

        吓milan:算了,当我没听到。

        ps:tnndx,我听这种音乐的时候不爱你,以后也不再爱你...

  • 2009-10-30

    Ng有个梦幻的事 - [看见]

       醒来是,我们三个,坐船去欧洲某国,穿过五颜六色的低调着的别致房子,还有花枝招展的沉静里的庭院,风景依然是那样的风景,她们俩闲适地聊天,我却一个人烦躁地担心某事,没有悠闲的心情欣赏,似乎要死命记住的东西一刻刻地在忘记,一丝溜儿都不愿留下的决绝。我突然坐起身来,目不转睛地盯着船尾那头的拐角,一座红色的房子,突兀地喊道,就是这里,她们迷茫地跟着我走近这个希望,占了整面墙的落地大橱窗被用白色半透明的窗帘刻意地遮盖起来,有些地方留有很多灰尘不均匀的痕迹,一道被手指或者其他什么东西擦去又被覆盖上另一些时日的秽迹,这样层层叠叠的重复着同样的岁月事情,我醒悟到我要找的东西在这里,或者曾经在这里。是什么?无可救药的人,或污秽的物体,仅或暴躁的情绪?随着清醒过来的双眼,遗存的气息扑面而来,经历过什么?无可救药的人碰触到污秽的物体产生了暴躁的情绪?负面的恶心感祟祟而动,即将喷涌,不再靠近过去,仓惶逃回船上,苍白着脸,瑟瑟发抖,闭口无法言。她们木然地任我一人坐在船尾,船继续前行,一片开阔的翠绿的水,漾着风,不停地轻泛着层层涟漪,我骤然欢天喜地起来,欲在水上狂舞滑行,船停在一个敞开的门厅前,一个清瘦的美丽女子,着红底白花的斜襟连衣裙,朝我笑笑,好喜欢她的衣服,转身告诉她们,再转身想多瞧一眼,她已裹上一件莫名其妙繁琐的外套,并直奔我而来,后飞速地擦过我的身体从容滑行出去,我一阵踯躅后,惊现出刚才似将踩未踩着我的角膜般惊悚,她已飘然行于水上,翠绿的水忽变深渊冥冥,我想往地看着她,一个舞啊舞,又来了一个人,一起旋转,跳跃,哦,...那女人有个与某人相同的名字,范冰冰。我狂笑出声...到底遗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已经不再重要,因为已经忘记了。

        ps:范冰冰,我不爱她。